轿内突然传出一句又软又柔的动听话语,瞬时打破了峰顶寂静,“燹王这般兴师动众,叫鷨儿好生紧张。”
燹王目光一沉,戏谑而笑,“玄同言而无信,你该伤心才是,何来紧张?”
轿中女子幽幽叹道:“我早就说过,紫鷨与玄同太子不过泛泛之交,那封信定是有人借玄同之名来诓骗燹王,燹王又何苦当真?”
“诓骗?”燹王不至可否道:“本王倒觉得,女人的话比较不可信一些。”
轿中女子道:“燹王心中有了偏见,鷨儿说得再多也是无用,只盼玄同太子能如约前来,让燹王不至空等。”
她话音甫落,燹王已大笑道:“玄同,又怎么会让吾空等呢?”
漠漠风中,一抹艳绝红影缓缓行来,骄傲、挺拔、洵美、冷冽,犹如一曲深秋惋词,忧伤而悲壮,又如一捧雪中烈焰,燃烧在心的边缘。
眼看那抹傲绝身影踏雪而来,轿中女子忍不住攥紧了手中裙袂,沉默下来。
振臂间,威赫魔剑已从天而降,插立场中,激起魔浪涛天,无数霜雪扑面。
“玄同如约前来,请燹王放人!”
燹王冷冷一笑,袍袖轻拂,顿时魇气横四野,精美软轿亦在掌风中四分五裂,露出轿中悠悠端坐的紫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