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燹王阴晴不定的脸色,南风法则顿觉心虚,却听燹王缓缓道:“吾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江山唾手可得,心怡的女子一生难求,紫鷨……吾舍不得放手。”
临界法则苦笑道:“燹王的意思,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再去劝说香染衣,让她离开。”
“罢了!”燹王摇头,“吾的坚持何尝不是香染衣的坚持,传令下去,吾要见她。”
碧光流转的巍巍华殿,再次迎来那步生金鳞的谪仙中人,只是这一次,她看似优雅的神情多了几分凛杀之意。
“燹王终于肯见人了?”香染衣语气虽轻缓,却十分不善,“是临界法则的哭诉让你心软,还是这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你厌倦?”
知她一年来积累了太多怨气,燹王并不计较,“你的来意吾早已知晓,只是紫鷨的情况并不乐观,在吾不确定是否会对她造成伤害以前,吾不想轻易作出决定。”
香染衣眸色一沉,冷冷道:“那现在呢?”
燹王并不回答,只是淡淡道:“玄同的事,想必你已知晓。”
听他提起玄同,香染衣不觉悲恸莫名,“星河云岛被毁,阎王重创闭关,边城因王戒丢失而内斗不休,这些,我都知道。我不知道的是,玄同因何而死?紫鷨,又怎会心甘情愿随你到此?”
沉沉望向香染衣,燹王一字一句道:“这些问题,还是等你见过紫鷨以后,再说吧!”
身形单薄的橙发少女,静静站在一株碧霄花树下,曾经蕴满灵动与欢脱的双眼,犹如一泓没有生命的死潭,并未因香染衣的到来而泛起半点涟漪。
揪心的痛在香染衣体内蔓延,瞬间化为深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