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没看见一样,她换鞋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曲颂突然觉得读高中好累,好像什么都没变,只是长大了一些,身边还是一样的家人朋友,为什么会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程枫还是每天会问她今天干了什么,过得好不好,但她觉得把那些复杂的事情复述出来也好累。
而且就算说了,也只会让他干着急,影响心情。所以只跟他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类似于:今天食堂的粥稀得像水。
之前被诬陷校园霸凌的事她没说,今天发生的事她也没打算说。
突然想起之前程枫说过自己有线人?不会也在监视着她吧?
立马发了一条消息:“你是不是让人盯着我呢?”
程枫:“?你当我是什么□□?”
曲颂:“那你上次说什么有线人,还通过他知道了有人跟我表白。”
程枫:“那是我一朋友,碰巧看到,打游戏的时候就跟我提了一嘴。”
曲颂没回。
程枫:“想什么呢,我有那么变态么,还真的监视你。”
那就好,不然应该也要像对妈妈那样,对他发脾气才对。
自从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
宋芸始终没找她道歉,她也并不打算低头,曲立国和宋芸之间就更僵了。三个人有对话,但从没有多余的话,说话也没有称谓。
“出来吃饭了。”
“我吃饱了。”
……
“今天晚点回。”
“嗯。”
……
“衣服洗好放你房间了。”
“好。”
……
如此云云。
很快,5月20日到了。
曲颂对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来的节日并不感兴趣,甚至会忽略掉这一天,但今年的520不一样,今天是许言言要跟学长表白的日子。
早早就问过她需不需要帮忙,但她的回答是:“不用了,说实话,现在这个形势,还不知道谁跟谁表白呢。”
学长邀请她今天晚上去酒吧玩,说是叫了一群玩得好的朋友,想把她介绍给他们。
确实很暧昧,有要当场表白的苗头。
许言言苦苦钻研了一个星期的美妆教程,终于在今天投入实践,但曲颂总觉得她有点照猫画虎的意思。
“要不你把眼线去了?”曲颂像个评委,双手抱胸坐靠在许言言房间的懒人沙发上,“总觉得像两条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