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冬曲不解,“您这又是何必呢?”
“若是不了了这结,本宫怕是心里不好受。”
“娘娘,这陇西郡公府的太夫人却不一定会同了娘娘的做法啊!”
“不,二姐会的。”如今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人比她更了解独孤曼陀了。
她会拒绝杨坚的。
---殿内---
“曼陀-”杨坚看着曼陀不真实的身影,喊到。
曼陀闻言,见是杨坚,随即跪下行大礼,“臣妇陇□□孤氏拜见陛下。”
杨坚大步上前,将跪着的曼陀拉入怀中,“你我又何必如此。”
“陛下,还望自重。”
曼陀蹙眉,试图推开他,却被紧紧锁住。
“曼陀,留在长安可好?”杨坚不回曼陀的话,埋在曼陀颈间,闷声问道。
“陛下,臣妇是陇西郡公府的人!”曼陀趁杨坚愣住的时候,猛的挣开,往后一退,跪下不言。
若是十年前,见他如今是皇帝,曼陀想,自己定然毫不犹豫的和他走。
但现在,岁月沉淀了一切,她虽有儿子是郡公,却没有任性的资本和冲动了。
留在长安,那么她的儿子呢?也留在长安吗?留下来,让杨坚好能削薄陇西的地方权力?
不得不说,杨坚还是把自己当做他记忆中的那个无知少女呢,也不得不叹一句,杨坚的心思真是越发的深了呢。不愧是帝王阿。
杨坚本意是留曼陀,随带着把李渊这个郡公给留下来,只是听到曼陀那句是为李昞的人时,心底的怒气忍不住的上涌。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的人?”杨坚俯下身来,抬起曼陀的下巴,柔声在她耳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