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表情哀怨可怜,双目盈盈秋水,声音清脆悦耳,似哀怨、控诉。
元梓瑾成功感觉到男子身体一僵,腰上的双手锢的疼,她不用想也知道腰上肯定青了块紫了块,有一瞬间她觉得腰不是自己的了。
好夫主男子神色危险,手中更用力了几分,看来他来的不是时候啊。
“哼,原来太师大人不过是个登徒子,还有梁上君子的爱好。”元梓瑾柳眉微蹙,也不管腰上传来的疼痛,毫不留情的讽刺着身后的人。“怎么样?太师大人,觉得自己未婚妻与旁人行苟且之事是不是很惊喜?”
“原来瑾儿认出为夫了,为夫心中甚是欢喜。”男子也就是宇文护将脑袋搁在元梓瑾的肩上,调笑的语气完全看不出刚刚那瞬间他动了杀心。
“太师大人要抱到什么时候”
“为夫只是想看看未来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师大人现在知道了。”
“瑾儿与传言真是不符啊。”
传言元家女,心胸狭窄,尖酸刻薄,蛮横无理。而眼前的女子不止冷静,而且聪明,最重要的是,宇文护扫了眼桌案上的字帖,字也写得好。
“太师大人果然与传闻一样。”
一样的专横跋扈,心狠手辣,权倾朝野,贪恋权势。而且……元梓瑾看了眼搂着自己腰的手,还是个登徒子。
“为夫帮夫人研墨。”宇文护像没听见她话里暗含的意味。
见宇文护全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元梓瑾只能尽量当他不存在,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夫人天天带着面纱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