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是应该感觉自己被背叛后,跑过来兴师问罪吗?

谁想到宇文护竟然还不放弃,抓着这点继续委屈:“哪里错了?夫人这不是跑到野男人家去,还看了他的字迹了吗?”

(‘野男人’宇文毓表示躺着也中枪)

“……”

“还有,夫人都不叫我阿护了,也不叫我心肝宝贝甜蜜饯了。”

“……”

“还学了野男人的字迹!”

“我这是为了……”找回场子

“可夫人连为夫的字迹都还没学,怎么能学一个野男人的呢?”

元梓瑾:“……”很好,你赢了!

她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下一秒,揉着太阳穴的手就被拿开,带着些薄茧的指腹随后覆了上来。

“为夫不过是开开玩笑,哪需要夫人这般伤身呢?”宇文护有些无奈,替自家小媳妇儿揉太阳穴的动作却很温柔。

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好,元梓瑾舒服得喟叹口气,整个身体都放松的靠在他身上。

“还不是你,太幼稚了。”

“是,都是为夫的错,瑾儿不生气了可好?”宇文护笑得温柔。

对于自家小媳妇儿说他幼稚,他暗暗在心里记了一笔,希望自家小媳妇儿晚上还能这么说。

“那你快让人把这信的事给办了。”

宇文护哪里还敢胡闹,立马就点头答应:“好。”

“你再多帮我揉揉。”

“好。”

“今晚我要吃一泓楼的醉鸡。”

“好。”

“今晚你睡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