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毅大笑几声,直道她这个朋友交定了。
此后几场,陶恒则一直稳居榜首,看来之前夸下的海口可不是口说无凭的哟。这几场也是凭本事赢的,她倒想用法术呢,可惜没那么多灵力呀。
“怎么样啊,独孤兄,我是不是很厉害啊。”陶恒站在马边,就等着日落西山。
“是伽罗教你的吧。”独孤顺看她的骑术颇有阿爹当年的风采,一下就想到了罪魁祸首。“要是让般若知道你这本事,她一定会拿绣品来罚你的。”
陶恒吐吐舌头,才不怕。“我身体不好,阿姐可会心疼的。”她早就想好了对策,底气十足。
有时候,陶恒还真的很羡慕独孤恒。她没有大道修行,也没有狐族重任。有兄弟姐妹关心照顾,无忧无虑,虽然母亲早逝,但却有父亲加倍的关心疼爱,真好啊。所以就稍微纵容她一下,让她有时也任性地做回普通的人吧。
“你啊,”独孤顺正想伸手捏捏自家妹妹这得意的小脸,却因来人生生止了动作。是于旷,是燕国公的幼子,嚣张跋扈,无所不能。
大家看在燕国公的面上,难免都要礼让他几分。
所以在陶恒上马前,独孤顺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小心应对,不要逞能。
陶恒又不认识他,干嘛要给他面子。应该要杀杀他的威风才对。
令旗落下,二人疾驰而去。
因着第一场陶恒赢了贺连毅,众多王公贵族都跑来看热闹。都想知道能赢了贺连毅的人会是个什么样子。
又听闻燕国公的幼子也前来讨教,马场的人越发的多了。
连宇文护也立在一边不由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