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恒一愣,复又看他。“不辞而别是我不对,所以我特别给你带了见面礼。就算作是赔罪吧。”她端着架子故作高傲。
宇文护才见她便心软了,被她三言两语安抚下情绪,反倒好奇她给自己的准备的礼物来。想起先前的玩笑话,便拿来打趣她。“哦?是青丘的灵玉呢,还是灌灌的羽毛。又或者是你从哪个山神那儿讨来的玩意儿?”边说边朝她身边走去。
陶恒被他逗笑。“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这些胡言乱语你听过就忘了呢。”能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家乡,陶恒突然地有些想家。
“你口气颇大,连仙人的地方都说得像是寻常之地似的,实在叫人难以忘记。”宇文护不想承认,但只要是她说的每句话都会留在自己的心底。此时他已在陶恒对面落座,执起一白子与她博弈。
陶恒倒低头在宽大的袖中找寻自己特别的见面礼。不消半刻,就见她手中多了块别致的玉佩。
宇文护也不问,只等着她自己开口介绍。
“哎,你怎么不问我呀。”陶恒还等着他发问呢,正扬着脑袋打算侃侃而谈。
也没等他回答,陶恒自顾自便讲起来。“虽然这玉佩不是上品,但你可别小看这穗子。这可是从北疆狼王身上剪下来的颈毛制成的,特别吧。费了我好大一番工夫呢。”
可不是嘛,在她的威逼利诱下,那只蠢狼才肯乖乖听话。而自己又在这玉佩上使了点小法术。一旦宇文护遇到危险,她便能感知到。
在她完全恢复法术前,宇文护可不能出什么事。所以做这样的准备很有必要。
陶恒满意地将玉佩丢给他,宇文护则手快接下。只细细摩挲,心中一片柔软被击中。玉佩一看便知成色普通,可圈在玉佩外的深褐色柔毛以及垂落的穗子,质地则细腻柔软,绝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