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敢对郡主语出秽言!”言毕挥手竟要大将下来。
陶恒抱臂而站,隐在袖下的指尖飞舞,依旧梗着脖子无所畏惧。那疾风还不曾接近,就被人截下。
“郡主安好。一个婢子可不敢以下犯上。”贺连毅制止那婢子行径,立在陶恒身边。
元锦瑟清清嗓子,那婢子才收起手低头站回自己身后。“贺连将军,看不出来你还好打抱不平啊。”
“郡主说笑。这位独孤女公子与在下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算是朋友了。”贺连毅说话温和却有力。“想来当时太师救下女公子,也是不想置柱国之女于危险之中吧。不过若要深究其因,郡主何不亲自去问问太师呢。”
这话倒算是戳中了元锦瑟的痛处,若她能见到宇文护,她还会这么大动干戈地来堵独孤恒吗?
于旷这厮此时早早趁势离开,本还想借着清河郡主之力给自己出一口恶气。倒不想这贺连毅却来横插一脚。前朝的世家多多少少都要给他们一些薄面的。自己若牵扯其中,不伦不类,更会被他人抓到把柄。
元锦瑟出不了气,目光阴冷地看了眼陶恒,带着人拂袖离开。
宇文护招的烂桃花呀,也不知道明天京城的流言蜚语中会不会夹杂着自己的名字。
“多谢了。”陶恒向他致谢。
贺连毅摆手笑笑。“一句道谢可抵不了我这几句金玉良言。不如三女公子就请我在这天香楼吃一顿?”
陶恒也不拒绝。“当然。你与我五哥交好,你帮了我。我五哥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她冲他颔首,“府中有事,先行告辞。”领着杪夏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