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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陶恒想的头疼,但转念一思忖,如今原形都恢复了,内丹还不是迟早的事了嘛。

这么一想,她弯起嘴角便去休息了。

被独孤信接连退了两次的聘礼,宇文护之后倒学乖了,先送些小物件儿过来给她,独孤信虽然冷着脸,也不能不收。而后更是搞了迂回战术,又派人给般若曼陀及伽罗都送了应她们心意的礼物。女儿们开心,独孤信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气得独孤信心中憋火,他本就宠爱女儿们,自然也不会让女儿们不顺心,只得自个儿生闷气。再后,宇文护倒开始光明正大地给他敬上大礼。

也算他用心,都是自己属意的好东西。般若看阿爹虽然仍旧绷着脸,眼神却定定停在那些大礼上,了然一笑。

而朝堂之上,独孤信仍旧同宇文护针锋相对,但言语间已有缓和之意。

待见独孤信渐渐开始默认宇文护女婿的身份,宇文觉不由心慌,又急急召他进宫。但听着独孤信不痛不痒的回答,当然叫宇文觉心情不顺。

宇文觉性子本就浮躁,如今大权旁落,又无子嗣。而自己召回的老臣反而要和那窃国贼子结为亲家,他能不勃然大怒吗!

他向来看不起身份卑微的宇文邕,不免多责打了几下。皇后劝了几句才讪讪收回脚,但心底还是未曾解气,又想起那宇文护也不过是低贱的蛮夷女子所生,现在竟敢仗着手中权势作威作福。冷笑之下全把怒气洒在了宇文邕身上。

这日,陶恒坐在榻前,正摇头晃脑琢磨着宇文护送来的棋谱,又惬意地品尝着放在手边的葡萄。

“三姐三姐,不好啦。”伽罗火急火燎地跑进她屋里,陶恒一闪神,一枚黑子唿地落入棋盘,坏了一盘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