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恒还在拆髻,被她跳脱的心思搅得哭笑不得。“怎么又问起我来了。”
“李表哥让我问的。还说什么要我委婉的问你。”伽罗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小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摇头晃脑。
陶恒狐狸眼微微一转,轻笑一声。
“三姐,你笑什么呀。”伽罗倚着她,看着铜镜里的陶恒,眨巴眨巴眼。“这事儿李表哥还叫我保密呢。”
“他答应你什么了。”陶恒摆正她的脑袋,知道她才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伽罗吐吐舌头。“一年。整整一年济慈院的花销都由他出。不错吧。”伸着指头向她炫耀。
“嗯,你三姐我就值这些钱啊。”陶恒嗔她一眼。
“哎呀,三姐你到底喜欢干什么。我好交差呀。”伽罗晃着她的手臂撒娇谄媚。
陶恒点点她的额头,“你就惦记着你的钱吧。”但她倒还是托着下颌,悠悠说道。“我嘛,最喜欢找世上最难的棋谱,让宇文护那家伙解棋。”
“啊。”伽罗为难。“这,这要我怎么去跟李表哥说啊。”
陶恒拉起她,径直把她往外赶,“反正我告诉你了,怎么说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伽罗还想挣扎,却已经被关出在门外。
“三姐~”伽罗眼巴巴地还想让她开门,却看她熄了烛火,只好讪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