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我什么?你既然已认定我与他人有染,又为何来问我。”陶恒冲他努努嘴,又朝着屋外大声吼道。
他憋着笑,但还是故作震怒。“他为何要送你东西。”
在不明所以的曼陀听来,只当是宇文护信了传闻,前来兴师问罪。满意的笑容慢慢染上她的脸颊。
宇文护,呵,也不过是一个坠进爱情里的傻子而已。这么一点风吹草动就按耐不住了,倒是她高看他了。
看来拿下他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太师夫人嘛,能不能做皇后还不是宇文护的一句话吗。独孤曼陀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哼,独孤般若,独孤恒,独孤伽罗。到底还是自己赢了。
她可不想再听下去,得赶紧回房好好梳妆打扮。等宇文护落寞回去时,她无意间的偶遇一定会让他眼前一亮。
第一眼至关重要。
屋外没了动静,宇文护便伸手揽过陶恒的肩膀,让她倚着自己。“她走了。”
“她还想做什么。”陶恒虽然猜得到,却不想说。头轻轻靠在宇文护的肩上,吵得有些累。
宇文护不以为意。“还能干什么。她倒是眼光高,妄想勾/引我。”眼神一凌,“勾/引倒我不算什么,但她不该胡说八道。”三天来,他总能听到哥舒传来的所谓的她的蜚短流长。而那个李澄,真是自己太给他面子了吗。竟敢堂而皇之地撩他的女人,嫌命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