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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小小彩礼不成敬意。”宇文护十分满意地看着还正在源源不断送来的彩礼,哥舒正在一边清点数目。

独孤信白了他一眼,“我还没有收下这彩礼,太师你不用急着改口。”他丢下这话,摆袖便进府。

宇文护习惯性叉腰,也不在乎独孤信摆的臭脸色,只偏头吩咐哥舒,让他继续清点。随后就径直入了独孤府。

“姑娘,今日可要打扮地好看一些,只是这簪子就不能带了。按规矩到时姑爷肯定会过来送您一支最好的。”杪夏笑眯眯地盯着铜镜里的陶恒,将发簪收起,替她梳洗装扮。

陶恒也不言语,只随她摆弄,想起那日猎场上宇文护的一番情深意切,不由笑弯了眉眼。

“姑娘,您也不用一提到姑爷就这副模样吧。笑得跟花儿似的。”杪夏打趣她。

陶恒瞥她一眼,“好你个杪夏,你倒还敢编排我啦。”眉眼俱笑,言辞凿凿。“要嫁人了,不开心难道还苦着一张脸吗。”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姑爷是谁。我可听外边的人说啊,姑爷这次带来的彩礼可是摆了好几条街了,到现在都还没点清呢。可真是给了我们家姑娘天大的面子。”杪夏也着实替她开心。

虽然一开始她真以为这门亲事是老爷为了稳住太师而利用了自家姑娘,还替她不平过。但现在看来自家姑娘是碰上良人了。

陶恒却不在意那些。“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只是,“这话又是谁跟你说的,是秋词吧。”她唿地扭头,却不小心扯到了头发,疼得一阵抽气。

杪夏赶紧松了手,“姑娘呀,您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是稳重些吧。”轻柔地帮她抚着痛处。“还能是谁,自然是秋词了。”

“想想也是。只有独孤曼陀才会这么在乎这些身外之物。”陶恒不用猜都知道,“对了,那李府是不是也是今日一同纳采礼啊。”她想起那天伽罗奇怪的表情,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