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却是得寸进尺,颔首应他。“那就有劳岳父大人了。”
李澄目光幽深地看向宇文护,对他那句岳父大人实在太过刺耳。
接下来是杨坚的彩礼了。伽罗倒拽拽曼陀的袖子告诉她,“二姐二姐,是杨坚给你的彩礼了。”
独孤曼陀心一软,也凑上前看着。
可是彩礼寥寥数目却还不及宇文护的一个零头。你说她心情能好吗?独孤曼陀气得轻哼一声,想要拂袖而去,一回身就看见站在她们身后不久的陶恒。脚步顿了顿,想起猎场的事,有些心虚又收回脚,继续听着,却觉得如芒在背,十分难受。
伽罗看她异样,也扭头看去。发现陶恒后,开心地拉她过去,一起小心地凑热闹。还不忘向她报备之前这位太师姐夫是如何气得阿爹吹胡子瞪眼的。
曼陀在一边听得胸闷,面上又不能摆出来,假笑地脸都快僵化了。
轮到李澄了,只看他魂不守舍地立在原地,有些恍惚。李昞在一侧恨不得打醒他,可碍着在场众人不好动手。只能大笑几声走到他身旁,替他解释。
“我这儿子倒也知道害羞了,哈哈。澄儿,还不快拜见岳父大人吗。”李昞拍打他,才让他堪堪开口。
李家的彩礼虽然不及宇文护那么大手笔,但好歹也是家财万贯,拿得出手。相较之下杨府倒是有些相形见绌了。
这彩礼纳完,曼陀的脸色是越来越黑。看着杨坚再看看宇文护,指甲印深深地留在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