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护叉腰大笑。“怪不得,我原先以为关系有所缓和,却不想他还是照样在朝堂上日日给我摆脸色。原来是因为这玉佩的缘故啊。”
陶恒摇头晃脑,俏皮可爱。宇文护见她如此诱人,不由在她嘴上偷了个香。而独孤信正要来找陶恒兴师问罪,却不料眼见这一幕,怒地一下没站稳,大喝一声。
“宇文护!”
陶恒连忙躲在宇文护身后,悄悄探头看着独孤信气得涨红的脸,十分后怕。
宇文护倒好,恬不知耻地向独孤信抬手作揖。“岳父大人息怒,是小婿唐突了。”
独孤信恼地你你我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而之后晚宴上,难得独孤信竟能心平气和地同宇文护一道坐下来用席。
一同在席上的杨坚却还记着下午时分曼陀对自己说的话,视线不停在李澄和宇文护身上打转。
果然,李澄充满的敌意的眼光直直落在宇文护身上,众人都看得分明。
难道曼陀说的是真的?杨坚还是疑信参半。
李澄一个劲儿地给自己灌酒,晚宴才至半途,他就哭哭笑笑,俨然是喝醉了的状态。这么看来还真是为情所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