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笨死了。我现在又没有昏迷,怎么会按照她所计划的来呢。现在可知李澄一定会来我屋,总要有个昏迷的人让他轻薄吧。”陶恒指了指地上的曼陀,示意她。
“噢,我明白了。那还真是便宜二姑娘了。”杪夏努努嘴,说得还算客气。
第二日,只听见陶恒屋里传来一声惊叫。大家纷纷跑去查看,却看见李昞和曼陀衣衫不整地睡在一处。
独孤信先忙让杨坚和李澄暂且离开,而曼陀也由奶娘小心带回房中了。她临走前目光如刀狠狠地落在陶恒身上,止不住流泪哭泣。
伽罗紧皱眉头,一个劲儿地问着陶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知道内情的陶恒与杪夏却也着实不解。
等人渐渐散去,杪夏才敢开口。
“姑,姑娘。不,不应该是李公子吗?怎么,怎么会成了李老爷?”杪夏可还记得二姑娘方才的眼神,恨不得剜了她们。
这件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陶恒也难得面色沉重。难道是秋词骗了他们?可看她言辞恳切的模样也不似骗人啊。还是说独孤曼陀有所保留?
不可能,这事有关声誉,独孤曼陀到底该也不会这么狠。
“杪夏,你去查下昨日宴席之后李家父子的事。”一定是哪里出了纰漏。陶恒忙吩咐她去办。杪夏也不敢怠慢,抬腿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