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是怒气上头,没有细想这其中关节。而李昞与杨坚却心中一震。那秋词不过是小小奴婢,哪里敢做下如此大局。
那么,不是曼陀便是曼陀身边亲信之人。
李昞抬眼看了看宇文护,又不禁多疑起来。这解释的确算说的过去,但是小小丫鬟做这些事的目的又为何。
可如果她的背后是宇文护,那么这件事便不见得有这么简单了。
李昞老狐狸,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也是对此等恶事深恶痛绝。心中盘算反而越深。
而杨坚自然无法接受此事就这样揭过,他也当然不相信这会是简单的恶奴欺主。可事已至此,他纵是有心也无力将此事调查清楚。因为他害怕,害怕若真正揭开真相,他没有勇气面对与承受。
陶恒双手抱臂,这是她和宇文护短时间内商量所决定下的解决办法。既不能让独孤信丢脸,更不能让独孤府的名声毁于一旦,便只能委屈秋词了。
反倒是便宜独孤曼陀了。
曼陀焦急地在房中等待结果,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目光流转下,心一横忙让奶娘帮她去准备一些物件。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事情至此,也算是真相大白,各人也算是各回各处。而李昞却独独留下,自当是同独孤信商量他与曼陀的事。而杨坚固执地站在堂上也不愿意离开。他知道自己这一走,曼陀的去处恐怕难料。
陶恒实在看不下去,走到杨坚身前,高深莫测地留下一句话。“眼见不一定为实,珍惜该珍惜的人。”
宇文护倒也上前插一句嘴。“有些人是真蠢,你就算明白告诉他,也不一定能点醒他。”他说白了就是骂杨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