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到独孤府,第一时间便去了曼陀房中,让下人叫她起来。
“谁,谁啊。”曼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来人却大惊失色。她吓得从榻上起来,低头怯怯不敢看着般若。“长,长姐。。。”
般若冷笑道:“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啊。”
“长姐,我。。。”
啪地一记巴掌打在曼陀脸上,力道之大,看她脸上的掌印便可知晓。曼陀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巴掌是替阿爹打你的。”般若拿眼睥她,“独孤家的人从不会算计自己人。你配信独孤吗?”般若拔高音量,吓得曼陀捂着通红的半脸跌坐在地上,泪水涟涟。
曼陀委屈地撅着嘴,却一句辩驳的话也不敢说。
“如今你就要嫁去陇西郡公府了。那我便警告你,在备婚的这段时间内,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安份守己。不要再让我有打你的机会!”独孤般若撂下狠话,拂袖而去。独留曼陀在房中放声大哭。
独孤信早早等在庭院中,看到般若走来,便招呼她和自己一同走走。
“阿爹,这几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您还好吧。”当般若看见独孤信时,好整以暇自己凝重的表情,遣去春诗及其他服侍的下人,自己连忙上前微微扶着他在庭院里漫步。
独孤信面色平淡,也不说话,气氛沉默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