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府内。
陶恒张张嘴,看着独孤信忧虑的神态,狐狸眼微转,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什么啊,闺房之乐这种事不好开口吧。
宇文护在床上倒是对她挺不好的。陶恒心中嗫嚅,嘴角有笑意泛出。独孤信看她迟迟不愿回答,自然当真。怒地在厅堂上来回踱步,想将这婚事作罢,可现在木已成舟他只能悔不当初了。
“阿爹,你又听了谁胡言乱语啊。”陶恒看他急成那样,连忙开口。“宇文护是不是待我真心,您还看不出来吗。”
独孤信一愣,慢慢冷静下来。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真的没有?”
“当然了,我像是被人冷待的样子吗。”陶恒挽上他的手臂,慢慢解释。“宇文护对我很好,阿爹,您就别担心了。”
“那就好。我本来就不是很满意这桩婚事,若不是你执意坚持,我是不会同意的。”独孤信神情才算渐渐平和下来,但又气得吹胡子瞪眼。“既然对你很好,怎么连回门都不陪你一起来啊。”
陶恒哭笑不得,“阿爹,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有事不能前往,我总不能逼他吧。况且,阿爹,我可听说了。圣上已分了您的权,想来是已经忌惮您了。若是他这时陪我回门,您是想让圣上削了您的职吗。”
独孤信微怔,偏头看了自家女儿一眼,“他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