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大笑起来。“枉你自称是什么九尾灵狐,却连自己是何状态都不知,真是可笑。”
“你有孕你难道不知吗?”
有孕!?
陶恒怔了怔,猛地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惊讶大过惊喜。随后不免腹诽,宇文护倒是称心如意了,如今倒被他牢牢绑在身边了。
只不过你这孩子来的实在不巧,娘亲现在这番境地,要让你受委屈啦。陶恒撇撇嘴,哭笑不得。
九尾灵狐有孕一月便会生产。但在这里,法术尽无的她不会得像寻常女子那样经历十月怀胎之苦吧。陶恒想想都抖了个激灵,生的时候还要痛叫,咦~真是有失她九尾灵狐的颜面。
独孤信接到信件也不容迟疑,带着一众家奴与宁都王府的人碰面。了解情况后,他们赶紧去往事发之地。
“宇文护呢?”独孤信气愤难耐,若不是宇文护,阿恒哪里会遇着这么多的无妄之灾。这关键时刻,他竟未曾出现。
独孤伽罗赶忙将长姐的推测告知父亲。“阿爹,您别气了,小心身体。阿姐说,这件事肯定与太师姐夫脱不了干系。您仔细想想,那地界上还会有谁要对三姐不利啊。”
独孤信慢慢冷静下来,黑着脸。“你的意思是,清河郡主?”
她没说话,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