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觉派来的太医正在诊治,宇文毓在房间里不断踱步,脸上表情焦急万分,眼睛不时朝内堂看去。
伽罗站在陶恒身旁,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也有些害怕。
独孤信坐在高堂,虽然神情还算淡定,但握成拳的手也昭示着他眼下的焦灼与慌张。
“三姐,之前阿姐不是还好好的吗。”伽罗压低声线,小声问着。“怎么才半月工夫,病情竟然恶化了。”
陶恒才得消息,宇文护便对她说,要开始了。
但是她还真是不明白,用自己和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性命为发难的借口吗?独孤般若对这皇后位也实在太过执念了。而她也怕万一真是宇文觉先下手为强该如何,所以她才会第一时间赶来。
不过还是被宇文护说中了。陶恒才踏进房间,便闻出药味里的古怪。
当时曾有提醒过独孤般若汤药有问题,但不想她居然为了能让宇文毓下定决心,竟然只是减少了药量,不惜用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去作为赌注。
权力真的那么重要吗。
“放心,皇上不是派太医来诊治了吗。长姐不会有事的。”陶恒安心地拍拍伽罗的手,宽慰她。
伽罗却说,“三姐,你不会还认为皇上依旧器重我们独孤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