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本太师倒是想见见那个男人!”宇文护一脸黑气地站在安暖身后。

“有机会遇见一定带你见……”安暖忽然深吸一口气,心里一阵恐惧,慢慢地回过头:“太,太师?好,好巧啊!你也一起过来听墙脚啊?”

“本太师没你那么无聊。”面无表情“好了好了,你们兄妹俩能不能别吵了?小妹好不容易回一次府,夫君,你也不要摆脸色给她看。”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得嫂嫂出马:“清河,你哥哥把墙补上,也是怕你再摔了,之前也是你哥哥给你路弄起来的,你哥哥还是很爱你的,去,给你哥哥道个歉。”

清河回头,看到自家兄长没有服软的意思,只好自己先来,悄悄凑过去,拽住他的衣袖一角:“好哥哥,清河错了,清河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小时候这般拽着兄长的袖子撒娇,兄长可是马上就原谅她了。

看到这一幕,宇文护有些新奇又有些吃醋,望着自己空空的袖口,想着清河也总有一日能够这般拉着他撒娇呢?或许如果有个女儿像清河一般可爱就好了。

“好了,过几日让你嫂嫂去你府上教教你礼仪,我看你这丫头一定是忘得差不多了。留下来住几日还是不要想了。”

听着自家兄长给了一个艰巨的任务,清河苦着脸:“啊~”“清河!”宇文护踏了进来:“大哥,嫂嫂,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快去吧!”兄长对清河使了个眼色。

“哼!”清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经过宇文护身边也没看他一样。

宇文护和元孝矩站在门口窃窃私语着……

“近来你叔叔忽然病倒,其他国应会有所动作,且朝野内外,你都要分外小心,特别是清河,如今她~唉~你要小心对付才是。”

“大哥说的是,护必定护好她们母子。”宇文护“暖暖~”马车朝着太师府的方向缓缓驶去,清河掀开帘子唤了一声跟着马车走的安暖,顺便透口气,跟宇文护两个人在马车里实在是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