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太师府,“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外面的人怎么一点儿是非都不分。”安暖气鼓鼓地走了进来。
“暖暖,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算算,你也是到了出阁的年纪,你若是这般,谁还敢跟你提亲啊!”清河一针一线绣着面前的屏风:“来你看看我这幅凤穿牡丹如何?”
“郡主!外面的人都疯传你养了小白脸呢!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名声吗?”安暖坐到清河面前,双手捧着脸。
“该传的都已经传了,我还能怎么样?”清河轻抚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我见到得男人虽然不多,可也不算少,若说长得比阿护好看的,似乎只有看上你的那小郎君了,可人家心仪的不是我啊!”
清河轻语调笑,安暖红了脸,据理力争:“谁说的,阿邕也长得不错啊!”
“你呀!这宇文家深情也绝情,你若是做不了他心里的唯一,还是别把自己拿上去赌。”
清河这么说,安暖却步了,是啊!她不是一个人:“郡主!我自有分寸,郡主!该换药了。”她拿出药箱,却被人拦住。
“我来吧!你先下去吧。”
“太师?额,是。”安暖点点头退出房间。
宇文护在清河身边坐下,轻手解开清河手上的绷带,小心翼翼地敷药,却一言不语。
“你是想问别院的事?”从他一进来,清河就知道他心里有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似真似假,纵使相信她,难免心里也会有疙瘩。
“没有!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