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么在这儿?手上捧着什么?”元孝则伸手示意后面的马车停下,自己翻身下马。
“你阿姐要吃的方糕。”宇文护说:“你不是过两日才到吗?怎么今日就到了?”
“实在想念阿姐,就连夜赶回来了。”元孝则扯出大大的笑脸:“姐夫,快上车吧!咱们一起回去。”
“不是,你阿姐还在……”宇文护还未说完,安暖掀开帘子,清河的脸露了出来,疑惑地叫到:“嫣儿?”
“让他自己回去,小则,我们走!”
元孝则应了一声,朝宇文护问道:“姐夫,你又哪里惹到阿姐了?”
宇文护也是感到莫名其妙,十分得莫名其妙,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清河先一步回了府,宇文护赶到清河早已回了房。安暖半路拦着宇文护,绕了一圈,朝着宇文护胸前嗅了嗅。
宇文护怒地推开她:“放肆!”
“郡主知道你早上是去见独孤般若了,身上还有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太师这么进去,只会火上浇油。”安暖没好气地说:“太师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再来吧!”
宇文护听后才消了怒气,闻一闻自己身上:“真的有香味?”才想起那独孤般若好像点了熏香,这女人还真是……
“这味熏香,郡主可是从来都不用的。”安暖“我知道了~”说着宇文护转身离开,待他回来,清河的房门依旧紧闭,宇文护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