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咬咬下唇,道:“主上,宇文邕……”
“虽然暂时还没有到那一步,但若是你成功了,记你一功,本太师重重有赏。”宇文护说完,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安暖看着宇文护的背影,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宇文护并没有要利用她对付宇文邕,但宇文邕,确实不能不防。
“小则,听闻,你近日与独孤曼陀走得很近?”清河“是,阿姐,我知道分寸。”偶遇,吹嘘,射猎等等,还不都是那独孤曼陀安排好的?元孝则从清河手中拿过她刚做好的衣服,开心地放在身上比了比:“阿姐这是给我做的吗?怎么有点小?”
“这是给训儿做的,他身在军营,衣服在舞刀弄枪的时候弄坏是难免的,所以才想多给他和深儿备几件。做娘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吃好穿好,不要饿着不要冻着。”此时的清河仿佛散发着慈母的光辉。
“阿姐……”
“我已拟好了请帖,这个月月底,那些公卿世家的女公子皆会前来,你可要仔细留心了。”清河顿了顿又道:“日后,你的妻子也会为你缝制衣服。”
“阿姐,那不一样!”
“小则,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不许闹小孩子脾气。”清河“可是姐夫不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元孝则越说越小声。
“那你以后你也去跟你自己的妻子耍小孩子脾气啊!”宇文护黑着脸走了进来。
清河倒是先看到了他身后的安暖:“暖暖?你的病可好些了?”
“郡主不必忧心,我已痊愈。”安暖从宇文护身后走出来,站到清河身后。
清河亦是察觉到安暖的不对劲,出口问到:“为何要跳河?我看你平时可是惜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