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我也尝尝!”

“老爷,宫里来人了。”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打断了独孤信。

看到独孤信没喝下那碗粥,冬曲神色一暗。

果然独孤信得知宇文觉摆鸿门宴要杀宇文护的时候,匆匆离开,独孤伽罗拦也拦不住。

“夏歌,你去吧那些乡勇都召集起来。”独孤伽罗“是!”夏歌皇宫内,舞女舞姿翩翩,却暗藏杀机,一起参加酒宴的大臣们沉迷酒色。

宫墙之内,独孤信冒着雪一步一步往宫内走,忽然有只手拦住了他。独孤信抬头:“清河郡主?”

“独孤丞相有礼了。”清河微微颔首。

“不知清河郡主为何要拦着老夫?”独孤信暗道不妙。

“本郡主知道独孤丞相进宫是想要做什么,自然是不会拦着,只要丞相饮下这杯毒酒,清河自当放行。”清河甩了甩手,阿莲端着一杯酒到独孤信面前。

“老夫一生纵横疆场,难道还怕你一个妇孺?”独孤信刚说完,一把剑悄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独孤丞相若是不应,清河只好强来了。”清河抬眸微微一笑。

独孤信看着这把剑犹豫了一会儿:“清河郡主可要说话算话,老夫一旦喝下这杯酒,必不会多加阻拦。”

“是!本郡主一向一诺千金。”

独孤信饮下那杯‘毒酒’,那把剑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