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告诉我,长清在太师府?”清嫣“告诉你也无用,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要报仇?”清河透过铜镜望着身后的清嫣。

“呵~那又如何?碍着你告诉我长清的事了?”清嫣整个人压在清河身上,粗暴地抬起清河的下颚,看着铜镜中两个人的样子:“瞧这两张脸,简直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我现在看到都觉得恶心。”

“看着恶心就不要看,或者我不介意你在自己脸上动刀子。”清河淡漠地看着清嫣,眼中毫无一丝惧怕。

“我自己下不去手,倒是可以在你的脸上下刀子。”清嫣拔出清河放在一旁的匕首,贴在清河的脸上:“你说我在这儿画个什么好呢?你猜如果我把你的脸划花,宇文护看到你会不会也觉得恶心?”

“你可以试试!”清河依旧毫无惧色,可惜清嫣却没有这般胆色,才会落得那般下场。

“你倒是真沉得住气,刀架在脖子上了,连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也对,曾经独孤般若也将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也丝毫没有恐惧,你是真的与我大相径庭,还是其实心里怕得很。”清嫣紧紧地攥着匕首几乎要割破清河的脸了。

“我们是同一个人,经历的事情却不一样。”清河“是啊!也不知是从哪里开始的。”清嫣收起匕首:“你就好好看着,剩下的事交由我来解决,这把匕首我要了。”

“用完记得还我,我可没那么大方,这可是我唯一护身的东西。”清河整理着桌上的东西,没给清嫣一个眼神。

“好!我会把你留到最后一个,然后拿着它杀了你。”清嫣答道。

“慢走不送!”

“你……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回去?”

“我在这儿过得挺自在啊!为什么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