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和侯莫陈崇走到宇文泰身后,独孤信:“也不知宇文将军能不能下得去这个手。”
“下得去手才怪,那不是他老丈人吗?将军,不若我带人跟着,若他迟迟不下手,我就出手将他们一起杀了。”侯莫陈崇“他毕竟是我的侄儿!”宇文泰“将军,宇文护他就是一头白眼狼,养不熟的,说不定哪一天就越过将军你,抢夺皇位,然后将我们杀之而后快。”
“侯莫陈将军说得也不无道理,还望将军早作考虑。”独孤信只是想,此人若用,必须把握分寸,不可以让他权力过大,一旦权势滔天,必会野心膨胀,届时想杀就难了。
“我自会斟酌,你们无需担心。”宇文泰转身,大步往室内走去。
“侯莫陈崇,独孤信!”宇文护站在围墙之后,他不过是忽然想起什么才返回,谁知听到这番话。
“主上!下一步棋该如何下?”哥舒持剑站在宇文护身后。
“以不变应万变!”宇文护双眼凝视着前方离开。
树林,宇文护带人蒙面将行军至此的元子均掳走。
元子均捂着伤口被宇文护放在一处树下,双眼怒视着宇文护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是我!元大人!”宇文护摘下面罩,做了一个拱手道歉的姿势:“今日之举是逼不得已,还望元大人见谅!”
“为何要这么做?是宇文泰指使你做的?”元子均“是,他要我杀你,但是为了清河,我必须救你,我让哥舒带你离开,朝廷,京城,你就不要再回来了,剩下的事,我会处理。等事情尘埃落定,我会带着清河来找你的。”宇文护“你有心了,但怕是来不及了。”元子均说完,宇文护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