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没有别的吗?”宇文护松了口气。
“别的?让我想想……哦!对了,听说肆儿回京了?怎么也没见他来看看我这个姐姐?”
清河说话让宇文护的心情一起一落。“他先回去看兄长了。”
“传言说,你杀了我父亲?”宇文护呼吸一滞,果然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她怎么可能没听到?“就在方才,玉墨听到来同我说的。”
“……玉墨!”宇文护隐隐有愠怒之气。
“你这么生气,那是真的咯?”清河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不是,当然不是!嫣儿,你听我说……”有些着急。
“传言,你就自己处理吧!”清河轻轻拍了宇文护胸膛几下,却被宇文护抓住:“嫣儿,你总爱和我这般开玩笑。”他都快吓死了。
入夜时分,宇文护在宫中处理边疆战事还未归来,清河坐在房内握笔写着书信,玉墨端着茶水到清河身边:“郡主,石墨姐姐已经哄着三公子睡着了,今夜怕是太师处理急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郡主您还是早些就寝吧?明日还有登基大典呢!”
“不急!”清河微微一笑,继续写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久外面传来声响,玉墨将清河护在身后:“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