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这么紧干什么?有点热了。”

奥瑞斯手上的劲松了松,审视的目光落到巴比身上。

佩德没意见,他也没意见。

吉利比安附议:“那就去吧。”

既然陛下没意见,他也没意见。

奥瑞斯很快又黏在佩德身边,温声细语地问:“身体好点了吗?”

“用治疗术之后全好了。”佩德抬起胳膊,轻薄的衣料顺着滑下,小臂光滑白嫩。

奥瑞斯仔细端详一会,将佩德的胳膊贴在脸面旁,轻吻内侧。

巴比冷哼了一声,继续眺望家乡。

吉利比安看到这一幕倒是视若无睹,继续算账。

“那就这么做吧,现在收拾行李,明天晚上动身?我希望早点能到那边。”佩德对巴比说。

巴比倒是毫无异议,撑着扶手站起来,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如果第一个晚上能献身成功就好了。”

佩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有这种感慨,深深的感觉旁边人脸色青了一些,他往前迈半步,阻挡奥瑞斯看巴比。

“你为什么好端端的说这个?”

“这样我就不会觉得一直在收获,没有半点付出。”巴比耸耸肩,看向不悦的奥瑞斯倒是死生无惧,懒散的站在夕阳下,一只手掐腰,“你一直对着一个爱人难道不会觉得腻吗?或许我可以等你分手。”

“……”

佩德泄气的吊梢着眼睛看他:“如果真的想感谢我,就不要说这种让你和我都陷入危险的话啊。”

“真情流露。”

“你老实收拾行李吧。”

佩德感受到男人往前上了半步,坚硬的肌肉贴到自己的后腰,他讪讪说:“我想去外面看看。”今天一天都没出旅馆,他要打消自己心里的罪恶。

“那就去吧。”奥瑞斯顿了顿继续,“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你也整理一下行李吧,明天晚上就要走了。”奥瑞斯神情并没有被说动,佩德慌乱中拉来吉利比安:“他和我一起去逛逛就行。”

“我只是在这附近走一走,不做什么,很快就回来。”

奥瑞斯哪怕看到吉利比安也没有松开蹙起的眉毛,“和我一起不好吗?”

“我今天已经跟你待很长时间了。”这才刚开始,他看到奥瑞斯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的画面,没人能这么快受得了那种画面一直重映,他需要一点自己的时间适应。

佩德换了一身全新的衣服下楼,米雅马镇中心的那些长桌还没有收走,卖酒的地方变成了摊贩摆出小物件吸引旅客,各种美好寓意的插花花束、做工精细的糕点、茶水……洁白的桌布被各种酒渍侵染,店铺陆陆续续开启,小镇泡在酒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