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则穿戴的体面,可身边没个丫头仆妇的,估计是个商户人家的小姐。自己好歹是个永昌伯爵府的公子,配她也叫绰绰有余,若她要名份,到时迎她进门做个妾也就是了。
梁晗愈想愈觉着可行,那位小姐身姿窈窕,只文文静静的端坐着,也看不清面容。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比春舸直勾勾的撩拨来的更动人心,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这厢梁晗正想入非非,那厢云栽已经回来了,请墨兰上马车去。
墨兰正要起身,恰巧见自家哥哥远远的从街上过,正往这儿来,旁边还有一位同行的贵公子,她定睛一看,正是齐衡。
墨兰匆匆唤了云栽,微微提了裙裳快步走下楼去。
梁晗回过神来,眼看着美人下了楼,连名儿还不知道呢,哪肯罢休,径自追下了楼。
墨兰正急着去‘巧遇’齐衡呢,冷不防被一把折扇拦住了去路,已然颇为恼火了。
偏偏那人还做出一副多情公子的模样来,倏一下抖开了折扇,明明已是深秋,还在那儿摆手摇扇的,故作风流之态。
待她强忍着火气看清了那人面容,只觉得一桶凉水从头淋到脚,上辈子已经淡忘了的事儿都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口发闷、直犯恶心。
墨兰一阵目眩,云栽见状忙扶着她立住。
云栽看了眼跟前的公子,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只是甚是轻浮,于是上前喝道:“ 你这人好生无礼,青天白日的你想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