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喜欢你这个类型的?”罗贝尔摸着下巴上下打量。
“诶诶诶!”
纲吉整个人都傻掉了。
罗贝尔还想再说几句,嘴巴刚张开,就眼尖的看到从袖子里游出来的小白蛇。
察觉到小伙伴情绪变化的白蛇这次不是很好打发,罗贝尔默默闭嘴,又退后几步,扯着嘴角干笑道:“我开玩笑的!你们是朋友对吧?”
“啊、嗯……”纲吉这才慢慢平静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罗贝尔看到小白蛇缩了回去,果断明悟到生死关键在于眼前的这只弱鸡。
――非常弱。
罗贝尔以崭新的眼光重新打量纲吉,得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结论。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白兰和白蛇都对这家伙另眼相看,明明弱得就连现在重伤的自己都有十种以上的方法弄死,更别提他们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朋友”这种奇奇怪怪的关系?
罗贝尔一瞬间丧失了探寻的兴致,他对真善美完全没兴趣,对和旁人建立起合作关系外的友善情谊更是嗤之以鼻。
算了,管他呢。
罗贝尔想。
反正人也见到了,知道厉害的家伙是那条小白蛇而不是他就行,等恢复之后再来打架吧。
现在,就先回去――
“你没事吧?”
边上,犹豫了半天的纲吉终于忍耐不住,担忧地问出口。
“?”
罗贝尔一脸莫名地盯着他,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浸透了血污的绷带上,更是觉得奇怪。
“我没理解错吧?”罗贝尔缓缓地说,“你在关心我?”
纲吉也愣住了,他有些局促不安,但看着血污越染越大,他还是无法坐视不管。
“你受伤了。”纲吉声音有些抖,他见过妖魔鬼怪,也见过神明和神器,但对着一个连本人都不在意的伤口时,他却感同身受般难过道,“很痛吧……”
“痛?”罗贝尔的眼神更奇怪了。
“诶?不痛吗?”纲吉显得比他更惊讶,“这种伤势,应该去医院治疗吧――是不能去吗?”
知道友人或许在做些无法言说的事,纲吉声音小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下,弯下腰从床底摸出一个医疗箱。
“能包扎吗?”纲吉问。
“我自己弄的话,包完一边另一只手就已经报废了。”罗贝尔继续眼神奇异地盯着纲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