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办啊,brandy君,你看我们名字如此相似,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
面对白发少年忧郁的话,brandy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音节,宛如嘲笑。
面对一个将自己打成这副模样,然后一脸无辜地说“好好相处”的家伙,他怎么不觉讽刺?
“真是顽固呢。”
白兰终于丧失了耐心,他已经在这里花费了太多时间,如果友人的超直感靠谱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嘛,虽然他也挺期待纲君看到这副场景会露出怎样的神情,但这次还是算了吧。
白兰抬起眼,看了看密室千疮百孔,尸横遍野的景象,缓缓叹了一口气。
“要在纲君来之前打扫干净呢……”
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指环带上,缥缈的橙色火焰倏忽燃起,明灭不定,如一个即将消逝的幻梦。
“……!”
brandy竭力仰头看着火焰,瞳孔剧烈收缩,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
火焰?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指环上……?
白磷、是抹了白磷吧!
但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却毫发无损?!
莫非这火焰,是他控制的不成??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
嘴里发出嘶哑难听的音节,brandy的喉咙痛得像是被火焰一刻不停地灼烤,但他根本无暇管这痛苦,憎恶被惊惧取代,他拼命嘶吼,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苍白的呐喊是那么无力,brandy眼睁睁看着白兰随意挥了挥手,橙色火焰就如同有自己意志般扑向了地面,毫不费力的将尸体轻松烧毁。
那些尸体里有他的同伴、下属,和少部分等级较高的研究人员,这里固若金汤,为了一个实验而建成基地,但今天,却在极短时间内,被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攻破,甚至根本没有展现他异常的力量!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brandy死死瞪着眼,难以置信的惊惧与仇恨结合在一起,扭曲成更加复杂难懂的情绪,火焰就在他身边燃烧,但brandy却感觉不到丝毫灼热,只有如坠冰窖的寒冷。
“该轮到你了。”
brandy看见白发少年环顾四周,似乎对“打扫”感到满意,随后他就扭过头,蕴满笑意的眼睛望向自己,用一种悠然闲适的语气宣告了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