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迟缓地扭过头,白惨惨的面具什么都没有,看着格外渗人。
纲吉手抖了一下,莫名想起无数恐怖电影。
毕竟说到面具……果然还是带有点神秘诡异的色彩吧?
纲吉内心打鼓,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又把芭蕉叶往白袍人那边扯了扯。
白袍人毫无动静。
纲吉于是又挪过去一点,小心翼翼谨慎万分,看对方脸色(?)正常,才轻轻的把叶子搭在了白袍人肩上。
好冷!
手不经意碰到白袍人的肩膀,湿冷的寒意从指间蹿上天灵盖,冻得纲吉一个哆嗦。
他立刻收回手,担心地问:“怎么这么冷,没事吧?”
“……”
白袍人回以沉默。
纲吉不知道他是不想说话还是不能说话,但现在可不是疑虑这些的时候!
“那个――你之前救了我,我可以认为你没有恶意吗?”
在行动之前,纲吉还是小心问了一句,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没有回应也可以看成默认。
纲吉强作镇定的给自己鼓了把劲,伸手摸向腰侧的应急小包。
应急小包是真的小,由于是到达这里后匆匆制作的,包裹里的物品并不齐全。
纲吉摸了摸,摸到小瓶水和几片感冒药。他将这些拿出来,强行塞到白袍人手上,又低头摸小包。
绷带棉球酒精抗生素血清……
医药用品齐全,但好像没他现在需要的东西……
纲吉越摸越沮丧,摸索到最后都快要泄气了,终于、终于从夹层中摸到了保温毯!
“太好了!”
纲吉小声欢呼着,一边抖开毯子一边扭头想把它盖在白袍人身上,结果一转头,就看见白袍人惨白森然的面具陡然逼近,接着一股熟悉的大力传来,纲吉全无反抗之力,被白袍人夹在腋下从十米高的树上一跃而下,兔起鹘落消失在雨中密林。
“――”
哗啦哗啦的暴雨声中,隐隐的机械声并不明显。
躲雨的狨猴动了动耳朵,小巧的爪子扒拉在同样细小的植物枝干上,好奇的探出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