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抱琵琶站起来,仪态完美地鞠躬道歉,而后直起身子,说:“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
“道了歉就能走?”查尔斯挑眉一笑,门顿时被虚拟屏障拦住。
喻南桥错愕地看他,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放自己走。
查尔斯被他搞得心痒痒,于是把喝了一半的酒砸在桌面上,巴洛克风格的丝绸桌布被酒液濡湿,他毫无在意,直勾勾看着喻南桥。
今夜把这出了名的美人搞过来确实不容易,可见了才知道钱没白花,真的漂亮,这干净冷淡的太适合被玩了。
尤其是把他欺负哭那个场景。
……操。
光想想就刺激。
查尔斯摸了摸下巴,唤宠物般唤喻南桥,“南桥过来,把酒喝了我就放过你。”
权贵面前,谁都没有人身权利,做什么都不能由自己,这是个被金钱管控的残酷世界。
淫靡的视线尽数投在喻南桥浑身上下,喻南桥收敛情绪,他走到查尔斯面前,想自己倒一杯酒。
查尔斯把他自己刚喝过的那个酒杯朝喻南桥推过去,“喝这个。”
由高浓度酒液、查尔斯的唾液和雪茄烟沫混在一起的恶心东西,狗都不喝怎么指望这高岭之花喝?
众人静下来,看着喻南桥会作何反应。
“我不喝这个。”喻南桥直视查尔斯,眼神冷漠毫无畏惧,“你这是在羞辱我。”
查尔斯呵呵一笑,拍了拍手,喻南桥身后两个强壮男人应声而来抓住他的手臂,强迫着令他跪在地上,价值千金的手被毫不怜惜地绑在身后,他想低头不想看他们打量的怪异目光。
可身后男人拽着喻南桥的长发迫使他仰头,查尔斯手拿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吊儿郎当走过来。
他半蹲在喻南桥面前,一手捏着他尖细的下巴,一手大力撑开他的嘴,把那半杯酒猛地灌下去。
啪嗒。
酒杯被扔在地上,咕噜噜滚了老远。
滚到了乌元皮鞋边上,他从疙瘩角落里弯腰把酒杯捡起,用仿生服务员递过的纸巾擦了擦杯面,手指按在酒杯圆口上摸了一圈,喻南桥刚用这个杯子喝酒了,也许上面有喻南桥的味道,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把刚摸过酒杯的手指递到鼻尖,嗅了嗅。
不远处还传来喻南桥压抑的咳嗽声。
他偷偷看过去。
“查尔斯……”喻南桥的眼尾烧红乌发凌乱,他像是不适应喝酒,也对,音乐世家的独生子一定从小就被养的很有教养,怎么会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