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观众席开始窃窃私语。
——哐!
边缘挂了四角红灯笼的地面开始摇晃,强悍无比的黑蛇缓缓踏上了台子,简直要把这s级的防弹台子踏碎了。
黑蛇全副武装着,甚至还服用了肌肉兴奋剂,此刻他的躯体变得滚烫又遍布青筋,可怖极了。
另一边,虚拟光线不断交织成了道高大的门,门带着电流音缓缓打开,黑蛇的对手这时被数位高等仿生人强行压制入了场。
这人的白袍子有数道脏痕,乌漆长发疲倦地披散下来,仿生人下场后他失去了依附的力量,于是受了伤的腿就跪在地上,唇间低低咳出了血。
观众席上那些正在手持赌注高喊的权贵们变得疑惑,他们放下胳膊,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不是说最终场很有看头吗?这叫有看头?”
“哪里来的小猫,脏兮兮的,不知道长什么样——”
下一刻主持人上台就捏着那人的下巴露了脸,长发顺滑地往后垂去,露出一张俊秀病态的脸,“不知道在场的,有多少人知道他呢?”
观众席顿时炸了锅,平日里的贵族礼仪早就抛之脑后,他们的目光从无趣抱怨变成了贪婪的欲望。
喻南桥?
谁不认识?
观音城默认的第一美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可追求者却依旧很多,他的演奏会门票可谓是一票难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弹琵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艺术家会出现在狩猎场?不是送死吗?
有女孩舍不得于是站起来想动用权势把喻南桥带走,可主持人却说:
“他被喻先生卖进了狩猎场,是经过合约的,没有政府的同意,任何人也不能将他带走,不过不要遗憾——”
“相信大家这些天看可怕残忍的打架已经看腻了吧?想想也是,那些断臂残肢可是让我做了好些天的噩梦呢!”主持人做作地扭捏起了肥胖的身体,“我们今夜为大家带来一场新奇的比赛,无力脆弱的美人被强行困在比赛场,任由残忍强大的对手步步紧逼,像是可怜漂亮的猫崽被狼咬住撕扯,大家想一想那个场景,不是很有意思吗?”
“美人被虐待也是有别样的美感不是吗?”主持人这时眼睛环绕过观众席,发现有不少人开始动摇,那些养尊处优的家伙开始露出兴奋的笑意,更有甚至还将手中的赌注加倍下押。
越是清冷不可一世的美人,越容易激起变态的残虐心理。
狩猎场的悬空屏幕这时赌注金额以可怖的势头上升的,压黑蛇身上的金钱总计已经有十七亿了,而喻南桥一分钱也没有。
他们压在黑蛇身上一是理所当然觉得黑蛇会赢,其次是羞辱喻南桥,他们只是在用这个方式报复喻南桥以往对他们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