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女儿进了这个游戏,一个什么什么全息网游,女儿进去后就再也没睁开眼,那个游戏公司他们也查不到,把女儿送进医院说是脑死亡了,心跳频率一直在最低的水平线徘徊,医生说脑死亡是很难苏醒的,既需要患者强烈的求生意识,也需要发达的高科技。
目前二十一世纪才刚起步不久,还未达到可以治疗脑死亡的水平。
“你们二位,平常对她……”医生想了想,用了个委婉的问法,“不算那么符合当父母的要求吗?”
父母想到了自己的失职和对女儿常年的打骂与贬低还有压迫,他们为了女儿将来能上个好大学嫁个好人家而一直努力着,女儿会长成女人,要负责生育和繁衍,这是一种职责,这是女性该做的职责,更好的学历可以让她们找到更优秀的男人,父母一直为此努力着,所有钱都投入了女儿的学业。
他们哪里有错?
为什么姜露不想活了?
他们趴在女儿病床前哭着,这是最后一晚了,生命体征在急剧下降,医生说要是在十二点之前还醒不过来,便要处理后事了。
已经十一点五十九分四十七秒了。
母亲握着女儿冰凉的手指,她不知道哪里错了,只是茫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露露,醒过来吧。”
五十六秒的时候姜露的手指动了动。
心跳频率正在缓缓回归正常。
她听到了母亲的道歉。
她回家了。
这个世界没有像乌元那样爱她的人了。
再也没有了。
几乎同时,观音城那间医院的急诊室里,喻南桥抬指掩唇,血不受控制地涌至咽喉,殷红地濡湿了冷白细长的指。
他痛苦地把自己蜷缩在床上,检测仪自上而下将他扫描着。
纪岷疆坐在床边,喻南桥朝他抬了抬指。
纪岷疆一只胳膊就环住喻南桥的腰把人抱起来,力道很轻,玩枪的手此刻格外小心,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还疼吗?”纪岷疆其实很成熟,毕竟十岁左右就在狂欢城和一众赌徒罪犯周旋了,他是狂欢城引以为傲的传奇。
怎么可能只是喻南桥眼里那个只会哭泣和撒娇的小孩子?
他此刻冷静无比,将一切信息封锁起来后派遣观音城所有顶尖医生专家来到这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