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盯着喻南桥。
喻南桥左手掩唇,似是穿的太薄承不住风,他低声咳嗽着,瘦削的背微抖。
啪嗒。
纪岷疆长指搭在桌面,发出轻响,他这时环顾四周才发觉不止他一人在看喻南桥,整个大厅有将近一大半的人在看,尤其是那些外来宾客,他们用罕见极难的语言夸赞着喻南桥的美貌和仰慕。
浓郁绿树下满枝铃铛开始乱晃宛若在唱悦耳的歌,纪岷疆还在看喻南桥,喻南桥似有所感,他眼尾那抹红晕开,他只是拿余光瞥了下纪岷疆,没有丝毫感情,他似乎不为那天纪岷疆彻夜陪伴他进行缝合手术与安慰而感恩。
他似乎也不知道纪岷疆那天因为他的呓语而暴怒发狂长达两天。
这般冷清的一眼,简直像在是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可纪岷疆是他几经生死又相互依靠的伴侣。
不该再自甘轻贱了,纪岷疆这样告诉自己。
可喻南桥唇微动,并未出声,只是唇形一闭一合:“岷疆。”
纪岷疆便冒昧地中途离席了。
乌雀站在树下,乌元替她挂上了许愿符,乌元见到喻南桥时双眼非常复杂,他挣扎片刻便找借口离开了。
乌雀看着喻南桥,她缓缓走来,仪态端庄是真正的淑女,她说:“喻先生,谢谢您对我和哥哥的帮助,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您。”
“不知道那个女孩现在过得好不好,我希望她可以找到真心爱她的人。”
一串一串与轻薄木块贴合的红符与铃铛一起响动,白玉京外这片场地以前是用来祭祀拜神的,后来渐渐衰败而改造成了露天景致,浓黑的虚拟天棚因火光暖灯而有了亮泽,连带这一片的古树与竹林,男男女女的富人在此书写了愿望挂在树枝上。
布条晃出蝴蝶长翅的弧,观音像正在远方仁慈地庇护此处。
“纪先生最近似乎很难过,你们是吵架了么?我知道我不该多问,可我能看出来,喻先生您分明是在乎他的,为什么又要刻意……”乌雀想了想,她委婉地说:“冷落他呢?”
喻南桥垂眼,他正欲说什么,可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纪岷疆将头顶的符纸拨弄开,他站在喻南桥身后,阴影笼盖住了病气脆弱的躯体,发尾的铃铛还未解开,他长指探上去,轻而易举就解开了。
铃铛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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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g的记忆碎片】
克莱门西抛弃了我,我要报复他。
我要扯着他一起坠入地狱,让他成为我的所有物。
这样他仅剩的信徒也会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