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琛。
付时安无可避免地想到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想到校园的书桌上不会再有韩琛的课本,成绩榜的前十名中不会再有韩琛的名字,年级的优秀学生代表中不会再有韩琛的身影。
付时安,你有愧。
接下去的日子里,付时安难以好眠。她时常偷偷跑到少管所附近,看韩琛什么时候能够被放出来。就这样来了好长一段时间,碰见了老张。老张不认识付时安,却认识她身上和韩琛一个学校的校服。女孩支支吾吾说自己是来等一个同学出来的,老张却一下猜到了韩琛。
就这样,付时安了解了韩琛的近况,以及三年后出所的日子。
出来的那天,付时安鼓起勇气跟在老张后面去接的他。那天阳光刺眼,韩琛头发剔得极短,模样冰冷,却在见到她的时候眼睛很浅地弯起,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说,是你啊。
四年前的情形仿佛与今日重叠。两次都没有说再见,这一次却可能是诀别。
小区里路灯亮得发白,却照不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把付时安的影子拉得像幽魂般单薄。
夜风吹得草木飒飒。
从怔然中回神,付时安心酸得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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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搞完了,俺真的好能扯,竟然搞了5k字。下章 就能写韩哥哥找晏西算账啦
第8章 他如愿以偿把绳索套上野狗的脖子
韩琛推开总裁办大门的时候,晏珩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像是一早就料到韩琛的到来,秘书提前等在楼下,见韩琛进入紫铭大楼便迎上前来,说:“韩先生是来找晏总的吧,请随我来。”就直接带着人上了顶层。
也许不是提前就料到,而是他始终在等韩琛来。
晨光敞亮,洋洋洒洒泼进来,淋得晏珩西身上浮起一层浅浅的金晕。男人的脸被光线描刻出柔和的轮廓,象牙白的皮肤裹在藏青色西装下,在日光下更显通透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