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的事情,晏珩西神色晦暗。
就在楼下的客厅里,晏珩西被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缚住双手,没骨头的雌兽般被他按在身前,握住腰抓住手肆意侵犯,中间自己射了一次以后要把人推开,竟然还不管不顾地进来,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好几次。还内射。
即便做到最后,晏珩西神智昏聩不清,却依稀记得韩琛肌肉贲张,肉食动物般流畅的腰身弓起,以及撑在他身上的样子。青年身上的汗是热的,滴在晏珩西身上,烫得要熔出一个洞来。精液又是温凉的,一股股地灌到他身体里。
意识不清间,有偏高的体温靠过来,拉着他坐起来,温热的掌心贴上后背,随后两只手兜起他的屁股,轻轻抱起他往楼上走。韩琛这个狗崽子体力太好,一场情事折腾得他精疲力尽。也许是怀抱过于让人舒适,晏珩西就这样迷迷蒙蒙睡了过去。
再睁眼,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晏珩西恼怒韩琛的强迫行为,全然不反省自己招惹在先,韩琛只是以牙还牙叫他尝了一把受制于人的苦头而已。想到韩琛,晏珩西醒来时没看到人的影子,冷冷地想,狗崽子跑得倒是快,怕自己找他麻烦把人上了就想这么轻易溜走。
思及此,晏珩西怒气上涌,想着非得给人一点教训,好让他看清楚谁才是主人。恶念翻滚间,卧室门咔擦一声打开。
成团光线带着飞舞的空气尘埃涌进来,一线白亮从门缝处旋开,转出一条光带。明亮的背景里,韩琛逆着光,看不清脸,只看身形也是极俊的年青人。
四目相对,两人都对眼前的场景始料不及。
晏珩西没想到韩琛会突然折回来,还以为他早该躲他躲得远远的。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晏珩西看着对面高大的身影,冷眼等着韩琛下一步动作,也看看他要解释些什么。
韩琛却一言不发,抬手摁下门旁边的吊灯开关。
啪。
开关触动的声音清脆,像刀刃裂帛,刺啦划开沉默的空气。一瞬间灯光大亮,晏珩西因为突然的光亮眯了眯眼睛,看到韩琛迈着长腿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小袋东西,方块小盒子透着塑料薄膜露出来,看着像几盒药物。
韩琛走到床边停下,和晏珩西对上视线,依旧是平日里不卑不亢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害怕晏珩西对他做什么。男人看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就来气,刚想出言讥讽他是不是纵欲过度要补身体,就看到青年微微偏头,和他错开眼神,手背抵在唇上,提起那只举止袋子的手,语气带上些细微的不自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