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哪门子会所,”晏珩西嗤道,“暴发户的销金窟而已。也门,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这种地方还叫也门,真土。”
晚上十点,也门。韩琛跟在晏珩西身后进入大门,来到前台。门内灯光暖黄,光线显得有些暗,给整个大厅罩上一层朦胧的氛围。
晏珩西向礼宾出示所持的俱乐部银卡,便有侍者迎上前来,恭恭敬敬地领他上到包厢。晏珩西向前几步,回头却看见韩琛仍然站在原地,挑眉以示询问。
这里的前台连同侍者样子都比普通人好看,一层的光又设得这么暧昧,韩琛立刻便将也门与纵情声色的风月场所联系起来,不知道看不见的黑暗里藏着什么肮脏事迹。
“我在这里等您。”
晏珩西不置可否,只说:“跟上来。”不再看韩琛是否动弹,径自上楼去了。
拿不准晏珩西的意图,韩琛以为他到这里来是喝酒的。怕人一时心情不好喝上太多,韩琛沉吟片刻便跟了上去。
到包厢门口,侍者躬身,替晏珩西拉开包厢门。大门拉开,里面的光线更加昏暗,一盏高高悬在中间的水晶灯在暗色中表面流光溢彩。白雾缭绕,香烟的味道浓厚刺鼻,在空气中漫成一片。沙发上更有几对男女早已衣衫不整抱成一团,女人丰盈的胸脯在迷蒙光线中反出莹润的白。
场面称得上淫乱。韩琛见此情景偏了偏头,眉头皱起,十分反感这种场面。
晏珩西看韩琛神色明显嫌恶,反而生出恶意的快感。抬手拂了拂弥漫的烟雾,晏珩西伸手摁亮门口的开关。
灯光大亮。亮得发白的光线从吊灯里箭矢一样射出去,照得空气细小的颗粒都纤毫毕现。黑暗中交合的人趁着无人能看清时抛却廉耻,野兽一样滚在一起,乍然被强烈的光线扒开遮羞布,唤回为人的脸面,身上却一丝不挂,既狼狈又可笑。
女人的尖叫声率先响起。靠近门口沙发上一名女性本就因突然亮起的灯光受了惊,一回头见门口还站着两个男人,顿时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慌乱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也不管会不会得罪接待的客人,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男人因为兴致被扰乱,一腔欲火不上不下,开口骂了一声脏话,想要看清楚是哪个人不识好歹跑到这里来打断他的好事,抬头看向门口时,表情却在瞬息间变化,生生从满面怒容转为谄媚堆笑。
“原来是晏少来了,怎么都不叫我一声,我亲自下来接您。”
“接我?怎么接,”晏珩西丝毫不掩饰眼中嘲讽,嗤笑,“你这副样子下来接我吗?”
男人身上衬衫大敞,脸上还有红艳的唇印,裤子大剌剌地拉开,底下的东西蓄势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