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给他碰上了,就没有轻易放过的理由。韩琛没理杜邢潇。手中的咖啡洒了一些,这样脏兮兮地端给晏珩西也不太合适。青年转身,往电梯走的时候,杜邢潇骤然大步走上来挡住前面的路。
“让一让。”见识过这人的流氓行径,韩琛不打算和人多做纠缠。
“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吧。”杜邢潇站在韩琛面前,两手插兜,举止散漫,“哎,少管所里面怎么样的啊,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混得还不错啊。”
杜邢潇踏出一小步,更近地凑上前去,眼睛眯起,语气威胁:“三年是不是太短了啊,这次去牢里怎么样,待个七八年的,说不定出来能比现在混得更好。”
“小杂种。”
韩琛心里不耐,听到后面,眉头蹙起,面色却仍然平静,语气冷淡:“说完了?让开。”
说完绕开杜邢潇就要走开,姓杜的却反而被他的样子气得跳脚,一把翻过他的肩膀,拳头再度挥上来。韩琛被扯得一时不稳,反应过来时身体快速向后,避开了杜邢潇的拳头,攻击者戒指上的硕大宝石却棱角锋利,尖锐划过青年左半张脸,在颧骨周围留下了一道血痕。
动作间,咖啡满杯溢出,大片泼洒在衬衫上。韩琛感觉到戒指划过的皮肤微微发热,有血液流下来的细微触感。
杜邢潇再度得逞,笑得更加张扬。看着韩琛脏了衬衫,划了脸蛋的狼狈样子,杜邢潇心里涌上恶毒的快感。
“还没完呢韩琛。”杜邢潇抹了抹戒指上留下的血迹,继续挑衅,“你看起来在这边工作啊,员工工作期间恶意伤人,不知道会不会被晏氏开除呢?”
晏珩西看完呈上来的报表,手习惯性向桌上摸去,却摸了个空。
手指触到的位置本来应该放着咖啡。
略一思索,晏珩西起身,走出办公室。事后回想起来,晏珩西只觉得庆幸自己走出来看了一眼。他看见韩琛白衬衫脏了一片,脚边咖啡泼了一地,杯子和托盘滚在地上。站在青年对面的男人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气焰嚣张,姿态放纵。
杜邢潇。
晏珩西脸色沉下来。眼前这副场景明摆着是杜邢潇在找韩琛麻烦,看来是他太过仁慈,之前的苦头不够这个王八东西受,现在又来他的地方为难他的人。
很好。
杜邢潇自己撞上来,就别怪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