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西不知道自己对韩琛这一套会如此受用,听着青年似真似假的喊疼,只想把世界上的珍宝都捧到他面前来。但钱财珠宝俗气,他的小朋友应该用更特别的糖果来安慰。
“那怎么办呢?”晏珩西说着,凑过身去,说,“要不要捅回去?”
“捅谁?”
“杜邢潇。”提到姓杜的名字时,韩琛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晏珩西抬手轻轻地从青年额头摸过眉毛,“你怎么得罪他了?从紫铭大楼开始那个蠢货就在为难你,马场俱乐部停车场里,我虽然没有看到,但他也找你麻烦了是不是?还有这次……”
“那个混账东西,下手竟然这么重……”说到杜邢潇时,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又明朗起来,“不过,我帮你教训过他了。”
“这么长的酒瓶,”晏珩西比了比尺寸,伸出食指点在韩琛左胸口上,“就砸在杜邢潇这里。”
“流了好多血。”
左胸口,七年前韩琛被杜邢潇用酒瓶袭击的部位。
韩琛被温柔的杀意击中。
权力拧不折少年的傲骨,但温柔驯得了野犬的逆骨。
“你这是在给我招仇恨。杜少爷这下要更加恨我了。”韩琛叹了口气,失笑着说。
“你要骂我么。”晏珩西说着害怕责备的话,表情却一直笑着,双手撑在韩琛身侧,凑得更近了些。
“不。”韩琛笑着说,“做得很好。”
怦,怦,怦。
看到韩琛这样干净的笑容,晏珩西无可抑制地心动,想永远留住眼前人的这副样子。金色的光芒洒进来,青年耀眼得和金子一样珍贵。
“韩琛。”晏珩西笑意温柔,注视着青年的眼睛,说,“快点好起来。”
--------------------
过渡一下。下章 一定同居(握拳
俺的口味也和晏西一样,喜欢看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