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应该庆幸你没来。冷掉的牛排和甜品,”韩琛顿了顿,眼尾有点红,“味道挺怪的。还有花也不好看,拿出来时花瓣早就萎缩了。”
“韩琛……”
晏珩西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缺失了这一场本该属于他的约会,所以既没有牛排,没有甜品,也没有玫瑰花,只能怔怔地听着韩琛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来,是不想来还是没有收到我的短信。我希望是后者,这样能显得我还不是那么死缠烂打。”
“但你其实收到了,对吗?你知道我和你约在盈椿路39号,你知道是一月十日晚上八点,你也知道我会在那里等你,你甚至知道我会说什么。你只是不想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这么多?”晏珩西没回答,只是避重就轻,说,“我们韩先生的聪明脑袋不会被风吹呆了吧,大晚上的胡思乱想什么。”
“你为什么避着我?”
“没有,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不接受我,不接受我的吻?”
“我说了,我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和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晏珩西没想到韩琛会步步紧逼,语气也带了点不耐。
“除了我受伤的那几天,你从来不把公司的事情带回来做。要打开你的电脑看看吗,值得让你带回来加班到凌晨一点的究竟是什么工作。”
韩琛脸上的笃定叫人心惊,让晏珩西看了只想逃跑,却反而虚张声势,故作强硬:“注意分寸,韩琛。我惯着你,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插手我的事情,包括工作在内。”
“那就不说这个,说说我为什么要在跨年夜带你去罗弄堂,为什么要吻……”
“好了韩琛。”晏珩西生硬地打断韩琛,语气加重,“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
“够了!”晏珩西厉色,罕见地对着韩琛发了脾气,“到此为止。”
韩琛静默,胸膛里却憋了一口气,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总是这样,单方面靠近又单方面划定界限,单方面自说自话又单方面离开。”
“你给的我从来都不想要,我给的你也同样不要。”
“你从来都让我看不懂,不知道你在玩弄我还是真的关心我。”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不是说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你现在在质问你的上司算怎么回事?你想要什么,升职还是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