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
晏珩西气极反笑,拉开黑色大g的车门拔下钥匙就大步流星往里走去。
半小时后,晏珩西身后跟着拉着推车的服务员出来了,走到自己的迈巴赫旁边,示意人把酒瓶子放到车子后备箱,服务员正要动手时,晏珩西又突然叫停,沉默片刻,说:“酒不放这里,放那辆车上吧。”指了指韩琛留下的车。
酒水装箱完,晏珩西一拉车门坐了进去,对服务员说:“对了,帮我叫个代驾,把我的车开回去,地址是枫蓝湾36号。”
“好的,晏先生。”
“谢谢。”
晏珩西坐了韩琛的车走。
韩琛决绝到这个地步,果然是什么都不要了,钱要还他,车子也要还他,还专门停到这个地方来向他示威。
他跟韩琛较上劲了,像是要证实青年的可替代性,仗着一股火又要去声色犬马,作陪的人围了一大堆,都是年轻水灵的男孩女孩。
可他明明酒水一口都未碰,拥上来的香水味却浓郁得让他生理性不适,莫名想到韩琛身上洗衣剂的味道。
曲起胳膊,晏珩西挡了挡凑上来的人,只问调酒师买了一箱酒,然后就屏着呼吸穿过大门出去了。
午夜的大街灯光依然璀璨,晏珩西一路开车回枫蓝湾,把车停在外面却没有降入地下车库。
这是他送给韩琛的东西,没有别人可以转送或者使用,韩琛不要了,就只能弃置,或者卖掉。
懒得把酒一瓶瓶拿进去,晏珩西直接取了一瓶出来就进门了。
男人陷在沙发里,也不拿杯子,对着瓶口一口一口豪饮。室内空空,晏珩西的视线自然而然聚焦到了随手放在台几上的车钥匙上,看了一会儿,甩手把酒瓶子摔了个稀巴烂。
堂堂的晏先生成了倒贴别人都不要的便宜货,晏珩西愤怒之下却无计可施,干脆酒也不喝了,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不太平。
梦里燃起熊熊大火,烟雾浓得逼人。空旷的琴房里,晏珩西只顾着不断逃跑,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被大量吸入的烟尘呛得难以呼吸。少年窒息着倒在地上时,身后的脚步声哒哒哒地追赶上来。
晏珩西挣扎着起身,手和脚却没什么力气,咬着牙回头去看,一副浑身烧焦的女尸就站在他脚边,再一眨眼尸体的脸低下来凑到了面前。恶臭扑鼻,晏珩西一动不能动,熊熊的火焰里身体冷得发虚,瞳孔里挤满了放大的焦尸脸。
晏珩西睁大眼睛,清晰地看见了面前的一张脸上扭曲不平的灼烧瘢痕。
女尸越靠越近,腥臭味扑面而来,与晏珩西鼻尖快要相碰时忽然停下了。晏珩西抬头和女尸四目相对,四肢痉挛着发抖,恐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