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想,晏珩西一如既往地会笼络人心。
门骤然被敲响,韩琛开门时就见晏珩西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外,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
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他不禁想笑,开口时只有凉凉的话语:“晏先生。”
“就这么讨厌我吗?”纸老虎晏珩西,外强中干,问出口时哪里还有刚才敲门的气势。
韩琛不明晏珩西有此想法的来源,虽然按照现实来讲,他确实就应该讨厌晏珩西。
“你想多了。”又是同样的问题,他们在同一个话题上纠缠了太久,韩琛没了周旋的耐心,“我只是讨厌被人纠缠。”
关门的瞬间,晏珩西挤开缝隙,从门口硬闯进来,房门重重地在门板砸出重响:“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我给过你机会的。”韩琛的话紧随其后,看着晏珩西又重复了一遍,“我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时候。
晏珩西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生生咽下去。韩琛说得这么认真,以至于他根本问不出口这四个字。
什么时候呢?
一时之间不过脑的质问以晏珩西的落败告终。他在恋爱这件事上有无可比拟的天赋,能把一切小事都搞砸。明明是来把人追回去的,只是因为韩琛几天的不闻不问就开始受不了,韩琛还在枫蓝湾的最后一段时间,他做得可远远比韩琛对待他的过分多了。
想到这里,晏珩西又开始后悔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决定了不可以再对他的小朋友胡乱生气,他得找个时间道歉,顺便问问韩琛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他出了门,想着这次要好好组织措辞,诚心诚意地和韩琛认个错,无论他想知道什么,他家里的那点破事也好,他个人的混乱人生也罢,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晏珩西正走在走廊上,他要通向韩琛的房间。迎面走来两个人,聊得起兴,说话声不自觉大了些,也都尽数穿进晏珩西的耳朵里。
“欸,同城的新闻你看到没?有个高中生,好像才十六岁,杀了人刚被抓起来了。”一人如是说着,
另一人也附和道:“看到了,是说他妹妹被校园霸凌来着还是怎么样,他一时气不过给小妹出头,结果不小心把人打死了。但这是未成年吧,蹲几年估计就放出来了。”
又接着补道:“而且我听说,被伤的那个还是家里有背景的,是什么……什么书记的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没准还能抢救回来。”
“不好说,就算救回来了,也难保那书记儿子不会怀恨在心,要搞一个学生不要太容易。”
“同人不同命,要不怎么说有人会投胎,磕了碰了都金贵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