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醒了就好。”临秀一如往昔温婉,就近端起一碗补汤,“这汤是我命人熬制的,我亲自盯了一个时辰,味道还算不错,你喝些吧!”
“母亲,天后娘娘真的是杀害我生母的人?”她喝下补汤,便开口问道,见临秀点头叹息,只觉得怒气上涌,“我要去杀了她!”
“我们迟迟不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为了让你无忧无虑的生活。”临秀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你不必管这些,只需要开开心心地生活就是了。”
夜里,梦曦睡不着,便在外飘荡,润玉习惯昼伏夜出,此时也是相当清醒,便陪着她。在天宫花园,梦曦眼一眨,似乎看到个人,她拉拉润玉袖子,道:“你看,那是不是锦觅?”
润玉转眼看过去,眉头微皱,面上闪过一点厌恶,还是沉声回答:“似乎是锦觅仙子。”
梦曦听着润玉声音中的厌恶,迟疑好久,才问:“润玉讨厌她?”
“有一点,也不知为何,看见她,心中就有些厌恶感。”润玉直言不讳,在梦曦面前并不掩饰他的喜恶。
“哦!那以后,就少与她接触就是。”梦曦也不问他原因,然后扯扯润玉袖子,“我们去看看她想做什么吧!”说着就拉着他的袖子往锦觅去的方向走,润玉也顺着她,反手牵住梦曦的手,便跟着她走。
然后他们就发现,锦觅去的,是栖梧宫。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满是惊奇。巧的是,旭凤今夜未睡,正在借酒浇愁,他一想到白日里洛霖所言母神与锦觅生母之间的死仇,就满心伤怀,可是丹朱不在天界,没有人能开解他。
锦觅来到栖梧宫,就看到旭凤借酒消愁,上前便想拿过他手中的酒壶,却被旭凤一把抱住。
“锦觅,锦觅,真的是你吗?不是我在做梦?”旭凤紧紧抱住锦觅,将头埋在锦觅颈窝。
“是我,你不要喝酒了。你今天受伤了,该好好养伤才是。”锦觅拍拍旭凤,似是安抚。
梦曦和润玉隐在暗处看着那边在那留梓池边相拥的两人,面上都有些尴尬。梦曦问润玉:“那旭凤真的醉了?我闻着他喝的好像只是普通的桂花酿啊!”
润玉看着那边的两人,回过头笑道:“他,哪有那么容易醉倒。”
两人不过聊了两句,那边那两个就不知为何极为激动起来,旭凤已经将锦觅按在树上,两人贴得很紧。
润玉眉头一皱,单手抱住梦曦便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用另一只手遮住梦曦的眼睛,轻声道:“不雅得很,我们就不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