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茵脸色虚慌一惊,抱起衣衫跑远了,时不时还嗅自己,百般狐疑且火急火燎地穿衣,模样似掩盖什么似的。
其实香味,但太香了,熏的贺南嘉难受,所以乱说。古女子极注重这些,可见贺南茵那样,她觉得好像歪打正着了什么,想着已脱了内衫,只留水蜜色肚/兜。
女卫月石无情的眸光一亮,眼前女子如奶玉般通透白嫩,曲线曼妙玲珑,那一头茂黑绸缎般乌发与这雪肌相得益彰,可谓如神女般不可多得,饶是她一届女流都看呆了眼,莫名生出一丝自己都难以控制的羡慕。
检查完,贺南嘉衣衫被冬梅整理好,不是她懒,而是这古人衣衫太繁琐,总穿错顺序。
出了内室,两名小厮跪立堂内,一个大臂上有伤,称是被蚊虫咬了奇痒难耐自己抓伤的,傅琛命人查了那小厮的指甲,符合。另一个前胸有伤,是被文姨娘命人打的,原因跟翠湖有关,具体什么事儿小厮也不知,只称:“文姨娘那日许是心情不佳,又见我与翠湖走近,加上小的白日里瞌睡了下,就被责罚了。”有人证,可排斥嫌疑。
这时女卫月石出来,后头跟着几个女使,她躬身回禀傅琛:“唯三姑娘身上有伤。”
贺南茵不知查伤所为何事,又在傅琛面前,可劲扮起坚忍不拔:“是啊,日前……”
“为何所伤?”傅琛没耐心听。
贺南茵瘪瘪嘴,含笑稍加快语速:“前些时日,给小娘做吃食被烫伤的。”眸光乖巧靓丽。
“咳——”贺南嘉发誓真被茶水呛着了,并非被谎话噎的。侯府谁人不知贺南茵绝不踏足厨房,这般说大概想让人觉得贤惠吧。此举无疑遭来贺南茵一记白眼。
“少主,三姑娘伤非烫所致,应是撞伤。”女卫月石揭穿。
堂内气氛尴尬起来,任谁都知的谎言被打破,还不可发怒,换做平常的贺南茵早跳起脚来撒泼、并要拖人去打,可今儿不行,在傅琛面前她得维持温婉形象,剜了眼女卫月石,看向傅琛刚想开口辩驳,就闻。
“月石护卫精通医理,处理过百种伤痕,三姑娘说实话。如有欺瞒,军棍二佰。”傅琛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贺南茵:“……”
军棍……二佰?那不要了她的命!
观贺南茵脸如调色盘那般精彩,不爱八卦的贺南嘉顿时好奇起来,什么事儿叫贺南茵不怕打也要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