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大意了!

“属下失责,请少主责罚。”松石跪立傅琛跟前。

贺南嘉净手后返回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心中疑云乍起,杏眸深深望向傅琛。傅琛似感知她的视线,垂着的眼帘缓缓掀了过来,寒彻沁骨,戾狠决绝,可刹那间又变得平静无澜,仿若方才是错觉。

仵作忠伯验的尸语跟贺南嘉高度重合,此外还提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凶手是个左撇子。”

贺南嘉收了心绪,快步上前偷师。

“将军你看,此伤口肉纹理开口方向呈现右向,只有左手持刀才会坎向右向。”

对啊,刀向与持刀是相反的。仵作忠伯到底是老|江湖,贺南嘉是现代法医,甚少观察到这点,这就叫她联想到切牛肉,刀口方向顺纹逆纹切出来是不一样的。凶手是左撇子,且会轻功,那么范围又能缩小了。

傅琛薄唇抿成直线,命人去主厅发问,而后下令松石:“先办案。”

松石狠狠领命起身就去忙后面的。贺文宣亲自去书房找侯爷那拨人。

“能走吗?”晕血其实没什么,可堂堂大理寺少卿竟晕血就说不过去了,改天审问时犯人吐了一口血就晕了,岂不笑掉大牙!贺南嘉腹诽。

见仵作走了,陆怀远瞪了贺南嘉一眼,没好气道:“大娘子关心死人倒是多过我这个夫君。”

有病吧!贺南嘉来了气,不管人难受与否,现代话满口飙:“咱是塑料夫妻,你这指桑骂槐的称我没关切你,害不害臊?”

陆怀远:“……”

尽管不懂塑料夫妻是何意,可他绝不会问才智拙劣的大娘子,轻咳了声:“方才我好心拉你,不也被你推了?”扯平了。

安静,沉默。

陆怀远确实腿脚发软,可想着侯府这多的人,还有案情还是得靠他才行,审问到了只会打仗的傅琛指不定变得屈打成招,于是抬起手递给贺南嘉。

贺南嘉扶起陆怀远便问了想了很久都没的答案:“什么时候?”

陆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