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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文氏以什么相要挟,迫的你对其痛下杀手?”

此言一出,赵礼缓缓立正上身,眸中惊叹不已。他在柴房就见识过贺家娘子的聪慧,可竟不想她却能深挖至此。

李廉追问:“嘉娘如何得知?”

“我并知赵司狱被何事所迫,可他愿解救文氏的儿子,想来与文氏三母子关联匪浅。”贺南嘉说至此时,赵礼不堪回首地阖眸,及此她大胆推测,“文氏与赵礼乃双生子姐弟,你们相认于一年多前,她先以放印子钱拉你入泥潭,其中包括找寻文氏双生子何卫,用作放债人傀儡。”

赵将军怒问:“当真?”

赵礼阖眸重重的颔首。

贺南嘉将时间线与事件线索合并,得出总结,“半年前文氏入狱,是你为她向长公主跟何卫传信,所以你担心何卫会认出你,便也起了杀心。你一步错就步步错,不得已入局后,发现接踵而来的是种种烂摊子、和乌糟的破事。你解决了桩桩件件后终于忍无可忍,将曾获得的印子钱利息如数退换,只求能一拍两散,可遭到文氏拒绝,所以假意同意继续为奸,实则已下了杀心,对吗?”

赵礼垂着头点了点,热泪束束的掉,一滴滴砸进土,落泪养根。

“你为何要杀管家与翠湖?”贺南嘉始终不明此二人死因动机。

“说啊!”赵将军,李廉催促。

赵礼肩头沉了沉,诉说着过去的不堪:“我将利息钱如数退还后,文氏诓我至渭河边,骗我喝下放了情魂散的茶水,而后就将昏迷的翠湖丢来。”说到此,他眸底被火烈红,声音陡然怒沉起来:“我疯狂在渭河游水才摆脱那东西,所以不得已答应了她。翠湖见过我,文氏死后我知她躲在渭县,就追了过去。”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情魂散乃催/情药,已被天晋朝禁用。

述出背负的人命后,赵礼竟觉异常的轻松许多,他缓缓抬首迎视众人:“那日我奉义父之命探丧,不想被何卫认出,他追逐我到假山问话时被管家听了去。”

“啪!”

响亮的耳光在夜幕下咆哮。

赵将军气的拿佩剑的棍端砸赵礼的背,一下又一下的顿响,惊了雀鸟虫蚁,在死寂的夜色中悲凉痛心。

赵礼被砸的口吐鲜血,却跪立不倒,双拳紧紧握住在侧。

“竖子!我打死你的不忠不孝之辈!文氏即便是你双生子阿姐,又能拿什么胁迫你?还不是你贪图财利……”赵将军边打边骂,赵礼死死咬唇,双目决绝,纹丝不动。